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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1章 会跑的尸体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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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廉一走进云乡水榭,便看到小五正在给自家娘子讲案情。不由气哼哼的瞪了小五一眼,自己把外面的消息都给封锁了,不让一丝消息传进庄园里的云乡水榭,是怕自家娘子劳心伤神。没想到小五这个臭小子还是找来了。

    “夫君,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肖蔷看到楚廉进来后眉头紧皱,赶紧扶着自己的肚子站了起来。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,便会不由自主的注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。哪怕对方无意间皱一下眉头,都会关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看到肖蔷的动作,吓的楚廉赶紧走过来一把扶住。有些心疼的说道:“我回来就回来了,你还要迎接不成?快坐下,小心闪了腰!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是怀了身孕而己,最近一段时间,肚子里的小东西老实多了。除了饿了会伸脚踢腿的,大部分时间都乖的很。也没有再可劲儿的折腾我了。娘和女大夫麻姑都说要多下床走动,到时候才好生。”肖蔷笑着说道。肖蔷都快在庄园里憋死了,好想出去放放风呀!

    仅管肖蔷这么说,楚廉一天到晚还是提心吊胆。虽然自己打死了白眉道人,也摔碎了对方的水晶球。可是谁知道娘子能不能闯过临盆时的那一关?有些事情又不敢说出口,以免娘子知道了,跟着担惊受怕。楚廉把肖蔷扶到软榻上坐好,直接脱下自家娘子的鞋子,动手轻轻的按摩着肖蔷浮肿的双腿。

    自从肖蔷的月份越来越大,体重也在明显的跟着增加。最近晚上睡眠也不是太好,腿脚更是肿的利害。偶尔还会出现腿抽筋的现象。这两天楚嬷嬷更是各种骨头汤熬着。想尽一切办法祛除里面的油腻。谁让肖蔷不喜欢喝骨头汤呢!原因为是肖蔷说喝太油腻的东西想吐。而且容易发胖,怕回头不容易生产。还说自己现在腰上都全是大肥肉。这不一下子就缺了钙了。

    “小五,谁让你跟你姐姐说案子的,你也不怕吓坏你姐姐肚子里小外甥!”楚廉冷着脸说道。小五苦着脸看了楚廉一眼,正好斜眼看到旁边的那一摞书籍。最上面一本正是那本《洗冤录》,心想:哦,《洗冤录》都能看,我这一说就吓到肚子里的小外甥了。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
    心里虽然这么想,可嘴上可不敢这么说。只得求助似的看为了肖蔷,好在肖蔷收到小五的求救后,主动解了围。笑着开口说道:“我儿子才不会那么的胆小呢!不然那些破案子的书岂不是白看了。是吧,臭小子!”肖蔷说着话,还不忘抚摸了一下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。结果就有一个拳头似的小包,立马顶了肖蔷的手一下。

    楚廉早已见怪不怪了,没事时还故意跟自家儿子逗着玩儿呢!倒是把旁边的小五给惊到了。“姐姐,小,小外甥他尽然能听得懂。哈哈,太好玩儿!我,我可不可以摸一下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爷的儿子这叫聪明!也不看不看是谁的儿子。”楚廉一脸臭屁的说道。

    小五搓了搓自己的手上的汗水,然后又主动去旁边的水盆里洗了一下。拿帕子擦干净手,这才轻轻的抚上姐姐肖蔷的肚子。笑着说道:“小宝贝,我是小五舅舅,来!跟小五舅舅打个招呼。你要是喜欢小五舅舅,就踢小五舅舅一下!”没等小五说完,肖蔷的肚子上立马鼓起一个小包,正好撞在了小五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呵呵,姐姐,小外甥踢我了。他因该很喜欢我这个舅舅!”小五眉开眼笑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了,小五你刚刚说到哪了?接着说别听你姐夫的!”肖蔷直接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哦,刚刚说到,最近咱们涉县死了好些个人。有地主家的儿子、有木匠、有铁匠、也做生意经商的、还有店铺的掌柜的。关键是这些人死后,不是当天晚上,就是第二天忽然之间尸体就不翼而飞了。而且死亡原因都很奇怪,都是喝了娘娘庙的井水。现在更是有人传说:是天上的神仙,看中了这些人,便把这些人给收走了。

    姐姐也说过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仙,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在装神弄鬼吓唬人,根本就不可信!所以我和李捕头便挨家挨户的探查线索,可惜一无所获。老百姓现在闹的人心惶惶,都怕自家男人被神仙给收走。

    最可气的是临来之前,有个农户家的男人,也忽然离奇死亡了。我和李捕头不服气倒要看看尸体会不会无故消失。于是当天晚上,便和李捕头带着人埋伏在灵堂外面。当外面三更的邦子一敲,那死尸尽然炸了尸,直接从棺材里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自己蹦蹦哒哒的就跑了出去。我和李捕头带着人在后面紧紧追赶,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当时光顾着追死尸,倒是忘了看那死尸有没有影子。也可能天太黑,没有看清楚。真是邪了门儿了,死去的尸体竟然会跑?后来经查证,这位农户家的男子,前几天也带着他家婆娘去拜过娘娘庙。

    人都说咱们涉县的娘娘庙很灵验,只要是在娘娘庙里上香。想怀孕的妇人便会一举得男。于是我便带人包围了娘娘庙。抓了里面的老尼姑审问,也没能审出个所以然来。就连娘娘庙的井水,我也让仵作和大夫检验过,井水很正常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小五一口气说完,这才接过小四递过来的酸梅汤喝了两口。

    肖蔷听了小五的讲述,不由的陷入了沉思。那座娘娘庙,前段儿时间自己和王妃婆婆带着嫂子张氏以及小姑等人也去上过香。不过听人说确实挺灵验的,香火倒也鼎盛,就连远在京都城的贵妇人也有前来烧香的。不管信不信吧,反正肖蔷也在娘娘庙里上了一柱香。

    不久后,麻姑便诊脉确认肖蔷怀的这一胎是个男孩儿。就连嫂子张氏的肚子里也怀的是男孩儿。

    什么娘娘庙祈求生男生女,如果孕妇本身怀的就是女孩儿。恐怕再去娘娘庙上香也没用。不过都是这些古人迷信罢了。当时自己也见过那座娘娘庙的老尼姑,看着还算面善,倒也不像是作奸犯科之辈。不过,这涉县的娘娘庙据说已经兴盛了上百年。

    传说是一个乡间的妇人胡氏,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善事。是一个心地善良,乐善好施之人。只可惜她一辈子只生了四个女儿却一直不曾生下过儿子。那胡氏最大的愿望就是为自家相公生下一个儿子。就因为这个原因胡氏被婆家人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胡氏带着四个女儿,便在尼姑庵落了脚。胡氏没有自暴自弃,含辛茹苦的把四个女儿抚养成人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眷顾,机缘巧合下,胡氏的四个女儿后来都当上不同国家的娘娘。胡氏最后也没有跟着任何一个女儿离开,老死在尼姑庵里。

    多年后,那座胡氏落脚的尼姑庵便被改成了娘娘庙。一来纪念娘娘庙里曾出了四位娘娘。二来也是为了纪念胡氏这位伟大的母亲。据说胡氏的夫家悔的肠子都青了,胡氏的四个女儿全都改了姓母姓。就算后来当了娘娘,也没有改回父姓。具体这传说是真是假,肖蔷可没心想去考究。

    看着肖蔷的样子,楚廉也知道肖蔷动心了。这都在庄园里憋了好几个月了,也知道肖蔷想出去走动一下。算了,为了自家娘子的心情考虑,还是带着自家娘子走一趟吧!就当出去游山玩儿水了,现如今涉县变化很大,蔷儿可能还没见过呢!

    “想到涉县去看看吗?”楚廉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肖蔷听了不由的眼睛一亮,激动的说道:“我真的可以去看看吗?夫君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不过,你放心!我一定不乱跑,就跟着小五过去看看,帮着分析一下案情。绝对保护好咱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呀,都快当娘的人了,还跟个小孩子似的。想去就去吧!反正有我保护着你们母子俩,量别人也不敢过来造次!”楚廉无奈的笑着说道,并用手指刮了一下肖蔷的鼻子。可不嘛,楚廉十七岁,肖蔷也才十五岁。这两人搁现在还是正在上高中呢!

    ――――

    楚廉的马车前文咱们也说过,那都是经过专业改造的。走在路上一点儿都不颠簸。肖蔷靠在马车的软点上,吃着手里的不果。看着车窗外道路两旁绿油油,长势很好的庄稼,心情很是舒畅。今天好像老天也很给面子,时而有阵阵清凉的风吹进车厢里。估计今年秋天老百姓的收成因该不错,这场旱灾总算是熬过去了。

    楚王府世子带着世子妃到涉县县城游玩,王家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。王大老爷激动的眼睛都红了,看来自己女儿的机会终于来了。丢了大女儿王福儿,还有二女儿王宝儿以及三女儿王娇儿。这次就连二老爷家的两个女儿王烟儿和王敏儿都动了小心思。

    “父亲,咱们家前阵子被姓肖的压的死死的。我就说姓肖的怎么那么大的底气,原来是把自家妹子许给了楚世子。怪不得楚王府的暗卫和侍卫都来保护这个小县令呢!要不是楚王府侍卫们出力,山上的水源也不会那么顺利的被引下来。这下子好了,一小小的七品县令,利用自己的妹妹,尽然巴上了楚王府,儿子想起来就一肚子闷气!”王大老爷不服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那是人家肖县令的妹子有能耐。有本事你也巴一个我看看。”王二老爷面色复杂的说道。好在自己没有和那几封书信的主人同流合污,好在没有做的太过。不然可就真正的得罪楚王府了。楚王府在南召国就连皇上都理让三分,更何况那些朝中的大臣。

    这肖县令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。谁让人家有一个好妹子呢!这下子京都城的那几家,因该安生一段儿时间了。怪不得不来信催着他们王家动手了呢!听说就连楚王爷和楚王妃带着小郡主,都住到涉县不远处的庄园里来了。看来对这门亲事还是挺看中的。

    那新出炉的世子妃肚皮倒也争气,这刚成亲肚子里就怀了楚王府的小世子,这也难怪姓肖的有底气。搁谁看在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份上,也会给女方娘家人几分面子。

    王老爷子看了一眼,几个长的如花似玉的孙女。这一次倒没有明显的阻止儿子们的小心思。毕竟他们王家现在确实想和楚王府,进一步拉近关系。不然真的就要没落下去了。听说楚世子带着世子妃来涉县,他们王家这也算是开了一个紧急会议。王老爷子嘴上虽然没能明着说什么。但是有些事情,也算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默认了。

    肖蔷和楚廉可不知道王家的人已经算计上他们夫妻了。楚廉扶着肖蔷在涉县的大街上逛了一圈儿。听了满耳朵老百姓的议论。

    这个说:“肖大人怎么还不回来啊?只要肖大人回来一定很快就能破了这几起案子!”

    那个说:“就是,肖大人简直断案如神。什么样的妖魔鬼怪,到肖大人面前都得现出原形!”

    更有人说:“我听说肖大人日断阳,夜断阴。还抓过鬼,审过魂魄儿呢!就连死去多时的人,都能让其开口说话!”这些个老百姓越说越邪乎,逗的肖蔷忍不住直接笑喷。心想:这些老百姓还挺可爱的,还真能传。说的自己都快成包青天了。

    “这位夫人,你可别笑,我们说的都是真的!你不知道肖大人就是神仙,不然怎么能把苍龙山的山泉水给大家引下来。我们这些老百姓能喝到苍龙山的山泉水,全是肖大人的功劳。不然咱们也不能平安的渡过旱灾。我跟你说,喝了那苍龙山的山泉水,大家的身体都变得格外强壮了呢!”

    “咦,这位夫人和我们肖大人长的还挺像的!你,你不会就是肖大人的妹妹吧!”这时有人看到肖蔷有几分面熟,一下子认了肖蔷的身份。在看看旁边站着一个气宇轩昂的美男子,不用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楚王世子了。大家一下子简直惊为天人。这一对夫妻长的真是好相貌,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儿,地造的一双。

    于是大家赶紧跪下磕头,齐声说道:“见过楚世子,见过世子妃娘娘。”肖蔷赶紧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,一手示意大家起来。因为老百姓认可的是肖县令,这才爱屋及乌的尊敬肖县令的妹子和妹夫。不然管你是什么王爷世子,老百姓也不会买账。

    老百姓的思想就是这么简单。我不管你们谁当官,只要能给大家带来实惠,带来好处大家便认可你。要不怎么说老百姓的心里都有一杆称呢!

    “世子妃娘娘,肖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呀!咱们大家都盼着呢!肖大人一离开,一些牛鬼蛇神又开始作乱了。肖大人再不回来,还不定要闹出什么事儿呢!大家就连娘娘庙都不敢去了,生怕自家人出事!”一个胆大的妇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大家放心。我哥哥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我夫君会派人帮着代理县令小五以及李捕头,尽快给大家一个交待。你们要知道,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,是一些不法之徒在暗中作怪罢了。”肖蔷看着眼前的老百姓真诚的说道。

    肖蔷可不敢说世上没有神仙,不然可就真的得把人得罪光了。是啊,自己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包子呢,怎么的也得等生完孩子以后,再考虑是否继续当冒牌县官儿吧!

    “我娘子说的对,本世子会派人来协助小五和李捕头尽快给大家一个交待。在我们楚王府的眼皮底下犯上作乱,这些人简直是活腻歪了。”楚廉也赶紧扶着自家娘子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老百姓得到了保证,这才心满意足的散去。这下子大家心里都有底了。虽然肖大人没有回来,但是有了楚王府世子和世子妃娘娘的保证,大家这下子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

    茶楼上看着楼下的楚廉和肖蔷,王宝儿和王烟儿简直都看痴了。这王宝儿和二房的王烟儿关系向来处的不错。比跟她姐姐王福儿和妹妹王娇儿走的都近。王家开完紧急会议之后,这两人就相约带着会功的丫鬟,跑到茶楼撞大运来了。

    王宝儿和王烟儿不约而同的想:天下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好看的美男子。虽然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说楚廉身旁那位身怀六甲的世子妃也长的挺好看的。可是你就是长的再好看,也是一个大肚婆呀!怎么能一个人独占楚世子?

    世子爷身边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,这是不是太善妒了。不行,这样的男子,别说给他当侧妃,就是当通房自己也愿意。有些小三儿就是这样的心理。看到优秀的男人,那是上赶着往上扑。就跟蜜蜂见到蜂蜜一样。

    就在姐妹二人看着楚廉出神的时候,便听到大街上忽然乱了起来。只见一个身穿一身孝服的女子。疯了似的从不远处冲了出来。一边跑一边喊:“救命呀,打死人了!救命呀!”

    有句话说的好,要想俏一声孝,要想美露大腿。那一身穿白带孝的女子,冲着肖蔷的肚子就撞了过来。看上去像是被追的走投无路横冲直撞。实际上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也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
    如果真让她撞到肖蔷的肚子上,恐怕肖蔷就是再强壮的身体,也得落个小产的下场。肖蔷下意识的抚住了自己的肚子。楚廉更是一把就把肖蔷拉到了自己的怀里。阿大阿二闪身飞出,一脚就把那一身孝服的白衣女子踢出去老远。春雷更是紧紧的护在两位主子的身旁。动都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那白衣女子被阿大踹的打了好几个滚,直接栽倒在地。生生喷出一大口鲜血。这时追赶她的老妇人也赶了上来。上去一把揪住那白衣女子的头发,就是一通又抓又打。嘴里不停的骂道:“你这个小娼妇,你还我儿子的命来!你让他死后都不得安生。要不是看到你不安份,我儿子的尸体又怎么会离家出走!”

    那白衣女子,一边护着自己的脸,一边哭着说道:“婆婆,我真的是冤枉的,相公死去只是去服侍神仙去了。婆婆怎么能把相公的死以及尸体离家出走,怪在流苏的身上!你今天就是打死我,我也要去衙门找县太爷给流苏主持公道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丧门星,你克死了我的儿子。老婆子真后悔当初没能让我儿子休了你。不然我儿子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!呜呜……人都说戏子无情,婊子无义!说的一点儿都不假。我儿子才死了三天,你就耐不住寂寞了,竟然勾引自己的小叔子,你还是人吗?呜呜……”这下子大家全都明白了。老百姓不由的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有的说:“怪不得这白衣女子长的这么好看呢!原来是个小戏子呀!”

    有的说:“怪不得这么风骚呢,原来是位窑姐儿!”

    那白衣女子听到大家的议论声,很不服气的说道:“婆婆,你这样说不觉得亏心吗?流苏跟你家大宝之前是清官人,根本就没有被男人破过身子。而且流苏卖艺不卖身,只是给那些个客人唱个小曲儿罢了!”

    这时一个青年男子冲过来一把推开了老妇人。怒声说道:“母亲,你够了!哥哥的死和小嫂子根本就没有关系。是我喜欢小嫂子,想娶她为妻!你都闹到大街上来了,还嫌闹的不够丢人吗?”

    那老妇人更是哭着骂道:“你这个不孝子,你心里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,我可是你的嫡母。亏得我这些年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成人。早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白眼儿狼,当初就该让你和你的死鬼娘一起死!

    难道你非要为了这个狐狸精跟我作对吗?呜呜……老天爷呀,老婆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?让这个不孝子竟然这么对我。大宝啊,你死的好惨呀!你要是在天有灵,你就降一个雷下来,劈死他们这对儿奸夫淫妇吧!”

    从古至今唯独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。这下子可热闹了,大街上一下子涌上来,好多看热闹的人。楚廉一看自家娘子没事,便打算带着肖蔷离开。这时那白衣女子一看楚廉和肖蔷一行人就要离开。又哪里愿意轻易的放弃。

    自己刚刚本想冲上去撞掉那位世子妃娘娘肚里的孩子。可是没成想被人家的侍卫给踢出去老远。现在心口窝儿还疼呢!自己可是收了对方二十两银子呢!这要是完不成任务,回头人家把银子要回去怎么办?

    这二十两银子到了自己手里,决对不能再吐出来!而且,那位楚世子长的好俊俏,流苏不信凭着自己的花容月貌,世子爷会不动心。看来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自信心爆棚的人。

    “世子爷,世子妃娘娘,求你们救救流苏吧!流苏好命苦啊!”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劲儿还挺大,推开护着自己的男子。便冲出人群往肖蔷这边扑了过来。如果刚刚对方是无意识的,楚廉还可以勉强放过白衣女子一马。

    见白衣女子不死心,又冲了上来。别说楚廉和肖蔷了,就连一边看热闹的老百姓都看了出来。这白衣女子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呀!

    其实从古至今有好多说法。一身重孝的人不可以随意出门,更不能和身怀有孕的人来往,以免冲撞了对方。当然如果谁家办喜事儿,孕妇可以参加婚礼,却不可以进人家的新房。因为孕妇是双身子的人,以免冲了新人身上的喜气。

    当然你要是带着两三岁的小小子儿。新娘的婆家人,肯定很愿意让小孩子去喜床上玩耍,这样可以给新人带来好兆头,意为早生贵子。就连属相不对的人,都不能随便给人当伴娘或者送亲。

    就更别说身穿重孝的人了,这位白衣女子明明看到肖蔷身怀六甲,还一个劲儿的往上扑。这要说是无意的,打死楚廉都不信。两个侍卫立马就冲上去按住了白衣女子。

    楚廉怒声说道:“给往死里打!本世子倒要看看,这贱人受了谁的指使,想冲撞楚王府的世子妃以及世子妃肚里的小世子!”

    楚廉一声令下,随行的侍卫一拥而上,照着白衣女子就是一通拳打脚踢。就连在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,也认为白衣女子该打。谁都看得出来,这楚世子的世子妃怀着身孕。这么一个身穿重孝的人,一而再,再而三的往上冲。这不是找死这是干什么?更何况那世子妃还是大家最尊敬的肖县令的妹妹。

    看着白衣女子被众侍卫打的死去活来鼻青脸肿。那位青年男子倒是先心疼了起来。冲上去一把护住白衣女子,苦苦的哀求道:“你们不要打了,求大家不要再打了。流苏她不是故意冲撞世子妃娘娘的。我求求大家,手下留情呀!”

    楚廉和肖蔷两位主子不放话,手下的侍卫也不敢停手。既然那青年男子愿意护着白衣女子。侍卫们干脆连青年男子两个人一块儿打。这下子那位老妇人高兴了起来,直接欢呼道:“打,使劲儿打,往死里打,打死这对儿狗男女!”

    青年男子一边抱着白衣女子,一边喊道:“你们还有没有王法?打人可是犯法的,以为你们是王公贵族就了不起吗?难道没有听说过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?我告诉你们,你们再这样蛮横无理,我,我就到京都城告御状去。我倒要看看南召国还有没有王法?南召国是慕容氏的天下,它可不姓楚!”

    楚廉直接扶着肖蔷慢慢的走了过来,冷笑的说道:“你还知道南召国有王法。你一个小小的秀才,竟然和自家嫂子通奸,害死自己的大哥。还敢说南召国没有王法。你们这对儿奸夫淫妇还有理了。

    刚刚这贱人难道不知道她自己身穿重孝吗?明知道我娘子怀了身孕一再的想冲过来。难道以为大家的眼睛都是瞎子吗?爷今天还就要活活的打残你们两个,然后再让人把你们两个浸猪笼!让大家都看一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这时老百姓听了楚廉的话,立马群情激愤起来。一个个扔起地上的小石头与烂菜叶子,便往白衣女子和青年男子的身上扔去。侍卫们听到自家主子说话,早就退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“你,你胡说,就算你是楚王世子,你凭什么冤枉我和小嫂子是奸夫淫妇?又凭什么冤枉小嫂子冲撞了你的世子妃?”青年男子不服气的说道,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
    肖蔷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就凭你和这位小妇人,身上佩戴了同一款鸳鸯荷包;就凭你们穿的衣服绣的是同一款花纹;就凭这位小妇人刚刚向我夫君抛媚眼;就凭这位小妇人刚刚冲出来,如毒蛇一样盯着本世子妃的肚子。如果第一次说是误会,那么第二次呢?难道不是有意为之吗?”

    听到肖蔷的话,看热闹的老百姓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白衣女子。大家这才发现青年男子和白衣女子身上配带着同款花色的鸳鸯荷包。虽虽然颜色不同,但那做工与样式简直如出一辙。一看就是出自一人之手。再就是青年男子穿了一件天蓝色的长袍,而白衣女子虽然身穿白色长裙,却不是麻布的。而是白色的丝绸上面绣了和青年男子衣服上同款的云水纹。这时大家终于明白为什么感觉这身孝家好看了,如果不是白衣女子头上缠了一块白布,别人跟本就看不出来对方穿的重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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